陛下失了兴致,是臣之罪。” 臣? 这么称呼也行? 难道因为是外域的,所以称呼上放宽了? 江泠轻哼一声:“不过就是临时改变一下,都这么久了,你还不适应?” “臣自然适应。”薛玉辞勾起嘴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双媚眼盯住了江泠,“只是陛下未免惊吓到臣了。” 她承认她头铁。 江泠尽可能淡定地反问道:“你在怪朕?” 薛玉辞摇摇头:“是臣做错了。” 嘴上一套说辞,可态度却无所畏惧,这、这绝对是恃宠而骄! 但他敢以这样的态度面对原主,想来原主对他一定也得舍不得磕碰那种,她得收手了。 “好了。”江泠放缓语气,起身笑着朝他走去,“朕怎么会真的怪你。” 薛玉辞闻言,眉宇舒展,唇角轻轻扬起:“臣知道,陛下就是在吓唬臣而已。” 江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