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护的,这具身体,就是一个搓衣板。 后面平,前面比后面更平。 可再平,现在也是她现在的身体啊。 亲爹亲妈不爱,她自己得爱吧? 苏清晚护的严实,加上萧长河也是第一次给姑娘家擦身体,他连看都不敢看,胡乱的擦了几下脖子,手臂,就匆匆结束了。 “好了,媳妇,干净了!”萧长河红着脸道。 苏清晚这会儿喘气喘个不停,她太累了。 上过药的额头,也有些隐隐作痛。 想和眼前的汉子说些什么计较的话,可她现在始终是个哑巴,就是喊破嗓子,大概他也不懂自己的意思。 可不说,今晚她怕是就没了。 苏清晚决定好好和这个汉子谈谈。 “啊啊......”她冲他嚷嚷几声。 萧长河听到声音,转身看着她,“媳妇,你叫我?” “啊啊啊......”我们商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