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应当也就作罢了,谁知才开溜,便被抓了个正着。 且看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恐难轻易放过她——也罢,倒不如打开板壁说亮话。清商抬起头,有些心虚,话却说得十分硬气:“我弄脏了你的衣裳,到时候赔你一件便是了,你这样拉着我不放,弄得我的手好疼,还不快些松开。” 话音才落,箍在腕上的力道猝然一松。 少年垂眼看着她,淡淡道:“不用赔。” 清商听罢,茫茫然眨了眨眼,怔愣间回转神来,便见他已上手解了腰间玉带,正从容脱着外袍,一干衣物簌簌丢到边上,转眼便只剩了件白色中衣。 长身微倾,朝榻上逼近。 她忙缩入床角,退无可退,扯了锦被盖在身上,一脸警觉地望过去。 湖色帐幔隔了四方景,被衾眠倒作小山,也是淡淡绿,中间还拥着个披水碧色绸衣的小人,似是从湖光山色里头流出来的,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