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大张的獠嘴。 欣柑心头一突,转身想离开,肩膀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后仰。 徐昆把她拖回臂肘,牢牢辖制住,“跑什么?说了暂时不操你。”攫着她的小屁股直接把人举起来,低头含了她抗议的小嘴,大步踏进屋,长腿往后一蹬,把门踹上。 脚下不停,热气腾腾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又吸又搅。踢开卧室门,脱了她的皮鞋,把人压到大得离谱的床上。 “心肝儿,我念了两个多月。”两根舌头分离,拉出无数黏连的银丝,混在一块儿的口水淅淅沥沥往下滴。 伸手解她上衣的扣子,心跳得很促,‘咚咚咚’,呼吸有些喘,“每晚做梦,都把你扒光了,就这么压着你,骑着你,把大鸡巴插你逼里,整宿操你,操得你又哭又叫,骚水儿流了一床,不停喊我的名字。” 欣柑被他吻得差点儿断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被他露骨的话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