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沉檀迟疑了,他以为她后悔了,轻轻一哂,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赤身裸体地朝着沉檀走去。 她仰视的视线恰好卡在大腿之上,随着他的走动,那根昂首挺胸的布满青筋的性器左右挺动,看得她羞涩不已,忙回过头,把屁股往下压。 他将她的两条长腿强行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听着她如同兴奋剂的吃惊的娇呼,挺胯就干了进去。 干涸已久的涵洞终于迎来了能呼风唤雨的巨龙,肉壁不断收缩,为它接风洗尘,连鸡巴上的每一道青筋都没放过,陆子望忍不住说:“小母狗的屄太小了,现在阴道像个鸡巴套子,倒上硅胶就能做个一比一还原的大肉棒了。” 沉檀被他这句小母狗叫的不爽极了,“你的肉棒哪里大了?贱男人就是会自吹自擂。” 陆子望呵呵一笑,如同打开了马达般,一下下地往花心打桩。不小心按到一块凸起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