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则逃去了灶房忙活。 杀鸡拔毛时,纪南星回过神来,越想越气。 她都没介意裴逸多了这奇奇怪怪的隐疾,还想着替他释放,他倒好,前头浪叫着贴上来,过了瘾就脸一板,像被人玷污了似的要自尽,他傲个什么? 真是对他太好了,反倒叫他蹬鼻子上脸。 她手起刀落,将一只鸡干脆地大卸八块。 晚饭时鸡汤炖得了,满屋飘香。 凉州贫苦,有钱也买不到什么吃食,这些日子三个人吃的多是汤饼馒头,突然间闻到鸡汤的香味,人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肖成盛了碗滚烫的鸡汤要去喂裴逸,纪南星拦住了道:“让他自己吃。手又没坏,就算是看不见,一个碗一只勺,还能把汤喝到鼻子里去?” 她顾忌裴逸舌上有伤,叫肖成把裴逸那碗汤放一边晾着放凉,自己和肖成两个人却已一人一碗,等不及地喝了起来,房间里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