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蜂蜜水。 他看着窗外抽了支烟,犹豫半晌,起身上楼,准备将那杯快要放凉的水送到她房间。 三楼他很少上来,基本是儿子和儿媳的活动场所,他在他们新婚燕尔时期不小心听到过一次墙角后,就没再上来过,樊树去世后,他更是要避嫌,从未踏足。 也因此,在樊信敲了两下门无人应后,他发现冯瑶当真是没什么警惕心,房门竟然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向里面慢慢拉出了一道缝。 他清了清嗓,装模作样低叫了她一声:“冯瑶,在吗?” 里面还亮着灯,但静悄悄的,他停留片刻,脚步一抬,走了进去。 虽然进来时没装什么干净的心思,但他在一进门,就对上最里面大床上躺着的不着寸缕的儿媳时,呼吸霎时间一滞。 冯瑶头发有点凌乱,掩在一侧,应该刚吹干不久。 除了头发,她全身都是雪白的,被子摊在旁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