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去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像极了深渊下的屠宰场。 一支近乎斜躺着的白色蜡烛,烧得只剩三分之一,但攒动的火苗雀跃不停,是此间唯一的光源。 蜡烛的光源在墙上氲出个模糊的人影,气息奄奄。 自顶而下垂了两根锈迹斑斑的粗壮铁链,铁链的另一端一左一右牢牢钳制着少年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束起,无法自然坠落,且动惮不得,也挣扎无能。 铁链上锈斑堆迭,毛刺横生,少年原本隽细白皙的腕骨被生生勒出了狰狞的血痕,滴滴答答淌着,渐渐濡湿了脚下的一片。 他的白t像是被染了色,开出一朵朵血红的花,随着微弱的呼吸,紧紧黏着他的肌肉纹理,晕染地不甚均匀。 少年的身上血肉模糊,只有那张脸还勉强算得上干净。 他呼吸孱弱,若有似无,却努力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双眼,眸底死气横生,像是通往幽冥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