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有些不对劲。”乐正怀琴单手支颐,以探究的目光望向星演。 “有何不对劲?”星演问。 乐正怀琴指着面前的棋盘,黑子在白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怀琴笑道:“你的心乱了。” 他替星演和自己分别倒酒:“说说,可是遇到棘手的事?也不该,我家熙楚那般顽劣的性子,你见他都不恼不气,是谁能惹得你心乱。” “喝酒。”星演避而不答,兀自饮掉面前的酒。怀琴见状更是好奇,将果酒一饮而尽后又眼神示意他别藏着掖着。 “是什么天大的事,再不说我可要问我家那俩小子,熙楚不说,熙和也会说。” 那夜发生的事并没有走漏风声,怀琴一再追问,星演并未作答,只在最后又饮尽暖过的酒,叹息般道:“我做了件天底下最不可饶恕的事。” 门外的楼双仪听到不可饶恕四字,猛然想到寒凉如水的深夜,她以下犯上,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