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看并不起眼,凑近一点,就能发现蹊跷。 它在动,很轻微的有规律的晃动,若不是长盯着一段时间,很难察觉。 月色挂在前挡风玻璃上,隐约间勾勒出一双缠绵的影。 还不到最刺激的时候。 半扇车门被一双手推得全开,一对男女相拥着下了车,准确来说,是他抱着她。 这该死的浑球。 申屠念万万没料到他真的敢。 不过是一时嘴快激了几句,他还真下车了。 “赵恪!”她咬牙低吼,出口的音色却很娇。 “怎么,”赵恪托着她的大腿根,气定神闲,“刚是谁说不想在车里。” 他边说着,将人抵在侧门上,后腰发力摆弄,硕大的那物碾过花穴破开甬道,尽根没入其中,插得她仰颈难捱。 又凶又急,他每回做这事,都像是跟她有仇似的,申屠念只觉得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没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