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操到你长记性。” 祁宴礼起身,顶着一根棍子往厨房走去,在姜月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提着一袋冰块回来。 他手指夹着冰块,将寒冷的冰块往她的花穴里面推。 姜月被冷的往后爬,然而无济于事,她又被祁宴礼拖回来。 每放一块冰块,他就用鸡巴将它送进去,寒冷和火热折磨着姜月的小逼。 “不要了......好胀,要撑坏了......” 她葱白的手抓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祁宴礼将那块冰块往里一推,姜月哼出声。 冷,胀。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冰块在她温热的蜜穴里面开始融化,流出一滩又一滩的水,祁宴礼低头在她的穴口喝着。 “取出来,好不好?”姜月红着脸问他。 “操死你,好不好?”祁宴礼反问。 姜月哭出来,鼻子通红,肩膀颤抖着。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