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问陈然成有没有吹风机,她在卫生间没有找到。 手臂架起,衣服被提起侧面绷出一条线,柔软的料子贴着皮肤描摹出山丘的形状。 吹风机在陈然成洗澡的浴室里,沉汀禾推门进去,一股寒气透来,直窜还湿漉漉的脚心,她蜷了蜷脚趾。 热乎乎的暖风呼出,才有些暖意。 沉汀禾中长发,发质细腻光滑,头发不是纯黑微微有些偏黄,高中时还被教导主任抓来问是不是染头发了。 前几年流行大波浪,沉汀禾心血来潮也烫了一个,也不知道怎的硬是给她烫老了几岁,这会剪得只剩下一个弯,发尾微微卷。 呼呼的风声盖住了陈然成的脚步声,沉汀禾看着镜子里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无声用眼睛询问,“你干嘛?” 两个卫生间的洗浴产品都是一样的,两人身上都是淡淡的雪松清香,萦绕在这不算大的盥洗室,无声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