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形,会下意识失去控制力,于是会让祁钦听见她的声音、触碰到她。 当然,更多时候是季贻想玩闹。 季贻不是有问必答,无伤大雅的内容抖落得挺多。 祁钦听她讲得有声有色,心道还是只活泼鬼。 谈话结束,灯已经关了,祁钦闭着眼,问:“我应该怎么叫你?你应该也有名字吧。” 季贻沉默了会儿,说:“07331,你可以叫我这个。” 祁钦问:“代号?工号?” 季贻看着表盘上印着的编码,给他猜对了。 “差不多吧。” 在她不想回答得过于具体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模棱两可的字眼,让他自己判断。祁钦没有细究。 困意并没有如想象中来袭,在床上辗转几次后,祁钦还是出声。 “还在吗?” 季贻拖着长音不耐烦地应了声,声音闷闷的,像是脸埋在了哪里。 她似乎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