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春院的门,想必也是不会开的。 三人规规矩矩,没谁敢开口,连眼睛都不敢乱转。 唯恐惹家主不高兴,又是一通冷言冷脸。 只是,当见到阕仲夏时,阕晏玲的眼里有了光彩,“二叔。” 阕仲夏正在给南枝端汤药,喝完汤药才能吃饭。 边吹有些烫的汤药,回应侄女的声音,自然被噎在喉管,只剩一句轻嗯。 阕晏玲桌下的帕子,几乎搅成团。 凭什么,为什么,才来的外甥女,比常年陪伴的侄女更受宠? 外甥女还是外人,侄女却是一家人,虽然自己不是嫡女,也是父亲的精血生的。 凭什么不能让二叔也这么呵护她? 在她的记忆中,唯一一次和二叔走的近的机会,便是她生病时,二叔派人送了两个带露水的莲蓬来。 哪里能像现在这样,被他细心呵护,还问她汤药烫不烫? 还在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