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佑泽扒开茶杯铺好地图,“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根治水患的问题。” “与本王商议?”夙以墨挑眉,他只当是云佑泽来此收买民心的,却不曾想云佑泽还有这么长远的想法。 “不找你找谁?根治水患是个大工程,我可做不到。”云佑泽托住腮帮子,手指点在地图上,对夙以墨说,“我想过了,若是修建堤坝,开凿河流工程实在太大,费时费力又费钱。但若什么都不做的话,淮河年年水患不知会害死多少人。” 夙以墨低眉看着地图,想到了当年夙家起义的契机,就是前朝劳民伤财修建堤坝开凿河流一事,难道前朝皇帝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是为淮河百姓? 他忍不住皱眉,“你有何想法?” “既然不能修建堤坝,又不能开凿河道,那就只能利用地形优势,将淮河水化整为零。”云佑泽说着指向离淮河不远处的山谷,“从淮河开口,引水入山谷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