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至腋下,半露的胸肉澄澄而润,在袒领中积成雪堆。 她弯着腰,在李胥身前晃。 李胥才做了那样的梦,燥热难安,见了本宫的人尚觉得恼怒,见了面生的外人,更是不耐烦:“本王寝宿,何时允许宫婢侍候了?” 小宫婢知他惯常的脾气,忙垂首:“奴婢受皇后命,从中宫来服侍卫王——” “出去。”李胥别过头。 宫婢受冤气,也不好受,退下前看了一眼卫王,见他穿单薄的礿缠,身形俊逸,脸像良常山的夜中芝草,在菌褥间生辉,不由得皱眉。 这样的丰仪神貌,却是个阴晴不定的悍犷少年,每日工骑射,不然就去骚扰端木掌籍,近来又添了与皇后起争执……怎么看,他的本性都是幼稚冥顽。男女切踦之事,如何能诱他明白呢,皇后这命,实难复……在李胥凶她之前,宫婢快步退了出去。 李胥别着头,看帐后的拔镂宝相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