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在他脑袋边,他不闪也不躲。 手无力地垂下来,也许别人觉得裸露自己的肉体没什么,但是我是个作家,让我做这样一件事,我做不到。 是,玩文字的我厌弃自命清高,却又忍不住去清高。 “不想去的话就算了,我跟那边讲一声。”他讲着,去沙发上捡了自己的手机掉头就走。 我被气地踢着地上的枕头跟被子,潮湿的地面上很快把枕头跟被子弄脏了,可我不想冷静下来。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只有街上穿巷子的叫卖声在叫喊着,我的情绪无处发泄,只能生生吞下去,自己冷却。 但冷静下来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模特应聘是要全身照的,他什么时候弄到我的照片了? 想到这个问题,我后背不由冒起了冷汗,心底森森的寒意让我止不住地颤抖,骨子里流窜着震惊感,我不敢相信,他让我去健身,前几天还说要纪念下我的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