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醒了?我以为你今天都不会醒了,年轻人果然就是体力好啊。」 苏文岳摸摸刚洗完头湿淋淋的发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不起啊,我没有控制住,你下面好像有些撕裂伤,等等出去你趴在床上我给你擦药。」 谢澈摇摇头,稍微动了下四肢,除了使用过度的痠痛和下体确实有些撕裂,其他没什么不适感。 「你倒也不用那么谦虚。」谢澈泡的有些汗涔,两隻手扶住浴缸的两侧想起身,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发洩似的踹了下身下的人,苏文岳只感觉有东西轻轻碰了下自已,要知道,平时谢澈踹人轻则瘀青重则倒地。 苏文岳笑的随兴却发自内心,哄(亲)完(晕)闹脾气的小朋友就把人从浴缸中抱回床上吹头发、擦药,只穿着睡裤的老男人从厨房端着一杯温可可回房的时候,只穿着睡衣的谢澈已经睡着了。 苏文岳颇为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热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