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拗,令他失笑。 后面她回到了次卧,原因是感觉还是和熊睡比较爽。 习惯无法通过一朝一夕改变,她心里归根结底还是更倾向于熟悉的事务。 假期精力旺盛,分手后更没事做,舒悦瑾的主要娱乐活动成了找裴易徵的麻烦。她总在各种他意想不到的时候凑过来闹上一闹,而后被他冷着脸制服。 修长的腿顶着她圆润的桃臀,嵌进细腻的穴里摩擦,她喷涌而出的水打湿了膝盖上的布料,双手还被他反剪在背后,没想明白用来栓他的东西怎么跑到自己手腕。 “嗯……唔啊……裴易徵。”她殷勤地喊,春色纵横的脸上说不清是求饶还是鼓励。 颤抖的双腿夹不住他,艰难地磨。 他刚刚挺身进入,舒悦瑾就哼哼唧唧地高潮了一次,接下来再怎么动都是在欲望的大厦上添砖加瓦,轻轻松松便耸入云霄。 有时候怀疑她搬过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