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人现在不在这房间里,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盯着它发呆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该死的,她喝酒从不断片。 她能回忆起所有的细节:那些蒸汽,那面镜子,交缠的肉体,毛巾的黏潮,甚至指甲挠过真皮沙发的触感都能回想起来。 妈的。 她狠狠地挠了一下床,棉表的粗粝感摩擦后是短暂灼热,总算把那残存的触感烫掉些许。 张从珂借力弹起来洗漱。 腿间有些异样,但称不上不适,整体很是干爽。她甚至还披着浴袍,应该是在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被人套上的,自己是一点印象也无,因为太累。 昨晚除了她主动邀约的第一次,还有她半推半就的第二次——张从珂一进到浴室里看到淋浴间的玻璃就立刻想起来了。 那时她第二次高潮,力气和神志都没剩多少了,加上之前喝酒发疯,还爬了山,困意骤然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