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花师父的房间里,在靠窗的一方角落,和他对坐着下棋。我正仔细研究着棋盘,花师父悠然的嗓音便在对面响起: 「听说,几日前的晚上,你哑师父睡你房里?」 我一愣,手中的棋子坠落到棋盘上,发出声响,我红着脸,匆忙拾起。 「是……」我低声承认。 这宅子就我们四,哑师父不可能跟他说这事,定是黑师父告诉他的。 我有些暗恼黑师父的大嘴巴。花师父清亮的凤眼扫来,漫声道: 「那晚……你们都作什么了?」 作了……什么……啊……?这是要从何回答起呢……?好像做了很多事,又好像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花师父要问的,究竟是哪桩? 「其实……」我搔了搔头,语调有点失了底气:「也没作什么……」好像就……不停变换姿势而已……吧…… 花师父挑了挑眉,这动作让他的眼神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