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土坯房,低矮破旧,四处漏风。 “据说是马房牛棚改的。”于蓝靠过来说道。 “你不能住这。”陶景湖想起北京她的家,温暖干净的家。 “本来就是来学习锻炼的嘛,”于蓝夺过陶景湖手里的行李,“将就着住吧。” 队里还有一个熟人,是原先班里的同学,叫孟月白,他父母已经被隔离审查,打成了“走资派”,他自然也就成了“黑五类”。 “咱们三个在这里相聚了!”他很激动。 陶景湖和他热烈拥抱,然后两个男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话。 “你在这过得怎么样?”孟月白问。 陶景湖斟酌回答:“条件,是艰苦了点,锻炼嘛,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慢慢适应吧。” “唉,我不怕苦,就怕这种看不到头的绝望,有时候想想,真是觉得,没意思。”孟月白苦笑摇头。 陶景湖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