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召儿。 没穿衣服的。 勾得他装满欲望的容器,一直挺立。辗转反侧,左右不能安眠。 这种想法太卑鄙,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实则,她什么也没有做,而东西长在他胯下,是他欲心不死,欲火不灭。 他知道该如何抚平这一阵强似一阵的欲念。抚了便平了,和以前一样。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 她就在外面,隔着一层什么也挡不住的布帘子,如此之近。 一点动静,一点声音,都会传出去,传到她耳朵。 莫名其妙的,身下更硬了。 到发疼的程度。 陈杳捏着被角,紧了松,松了紧,最后摸进了被子里,缠着裤头,顺了进去。 最先触摸到的,是微蜷的毛发,又硬又扎手。 他想起了她,原来女人身下,也有乌黑卷曲的毛发。 一手握住玉柱,上下套弄,初时慢,后时越来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