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了几张易珺的特写,把照片挪到不容易看到的图集里,避免自己动不动就能看见。 这天晚上,她接到了奶奶的电话,说是爷爷的朋友送来了一些新鲜的螃蟹,刚好明天周日,让她回家一趟。 离上次回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边辰便答应了下来,电话挂断才想起来忘了问易珺明天去不去,但手机拿起来又放下了。 她去不去好像和自己也没关系,毕竟她已经完全无视自己。 边辰翻看微信加好友的记录,一条好友申请安静地躺在那里,已经过了很久,明明早就过期了,但是她不敢再发送第二次。 她害怕又一次无声的拒绝。 其实自己一直有易珺的电话号码,但每次的勇气都只够支撑自己切到通话界面,无法按下拨通键。过年时家里人也会给她打视频电话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每个人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聊天,只有自己总是被易爷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