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贴》。 此贴狂放恣肆、飞动流走,但用笔方圆兼施、穷灵尽妙,线条曲直互生、刚柔相济;结体奇险而不狂怪,意势相发而不荒野失态;分间布白上,字与字之间连绵纵横,行与行之间飘忽呼应,上下左右之间相互映带,构成了一个美妙的视觉形式。 能在此处看到张芝的遗迹,庾敏和卫霁既表示惊讶,又表示惊叹。 庾敏惊喜地说道:“先生,您居然有张芝的《将军贴》真迹,真是太让人感到惊喜了。” 白鹤道人也颇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居然能认出张伯英的今草。” 庾敏就笑着说道:“耳濡目染,毕竟我爷爷最喜欢他的《终年贴》了。” “原来如此。” 庾冀然感叹道:“张伯英,还是让王羲之感到自愧不如的人啊,我真希望能有一日写出那么飘逸洒脱的字。” 庾敏就笑了笑:“那你可要刻苦学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