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动不了。 聂唯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醒了?小野猫?睡得还真香啊。” 我一激灵,登时清醒过来,挣动手脚,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四肢大张仰面躺在床上,手脚被绳索牢牢固定住,我扯了扯,纹丝不动。 这姿势太脆弱,我又惊又怕:“聂唯阳,你这禽兽,快点放开我!” 床头的壁灯啪地一声被打开,微红的柔光照亮了房间,我看见上身赤裸下身套着黑色长裤的聂唯阳站在我的床边,红色微光下,他邪恶的笑颜令我胆战心惊。 “你这变态!快放开……啊!那是什么!”身下传来异样的凉意,似有蛇滑过,我惊叫起来。 “这个。”床边被他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他坐在我的腰侧,缓缓将手中那用来拨弄我下体的东西展示在我眼前。 我顿时起了**皮疙瘩,是白天的那imgsrc=/被我误认为是教鞭的指挥im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