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病房外,何冬又有些不安,病房裏单调的电子设备的声音更是让她心烦意乱。这裏只剩下完全不能动的自己一个人。 何冬想开口问这裏是否有人,但却根本发不出声音。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自己的眼睛也看不见了,但好歹还能听到。 不过何冬现在宁愿她自己什么也听不到。因为在看不到的黑暗中,她的听觉似乎变得更加灵敏,周围安静的可怕,更衬托出单调的设备提示音的清晰。这种声音是冰冷的,清澈的,也同时是连续不绝的。 这种声音就像是脉搏,像脉搏一样跳动不息。但它与不同的是,脉搏的跳动代表着生命,而它只是生命背后的脉搏的模仿者。但因为它与脉搏的过于相似,使脉搏也染上了冷漠和可怖,变得与生命的温暖和活力毫不相关。 它不连续的跳动的滴答声,突然在何冬的耳朵裏变得像连续的脉络一样汩汩涌动,这让她想起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