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你一时的头脑发热所导致。” 他就这样像个蛮横的孩子理所当然的说着这样的话。 “今天的我一点都不像顾连好吗?”连好喃喃的说着:“那么,你希望我还是从前的那个顾连好吗?可以动不动就陪着你旷课,一旷课就一个礼拜,可以眼都不眨的刮花人家名贵的跑车,可以想出了为了气自己的爸爸把自己弄进了拘留所里。” 连好的眼里涌动着泪光:“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廷芳,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不用!”兰廷芳反射性的回答。 这样的连好肩上仿佛压着大山,也许是因为那山太沉太重了,在一片琉璃的灯光下她泫然欲滴。 兰廷芳木然的抬起脚,木然的启步,现在,他害怕去靠近她。 对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连好说着。 “兰廷芳,你知道吗?和你一起旷课是想陪你,因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