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要问什么,无非就是方才掉马的事,不足为惧。 “小女哪敢在苏宗主面前造次,您只管问,小女定知无不言。” 苏念禾笑意更深,说出的话也更具有争对性,“方才那个怪物十分厉害,你煞气用的那么纯熟,当真是以魔制魔呢,还是你本身就是魔族?” 姬忧儿:“···” “煞气若想侵蚀灵体,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或手足、或口鼻、亦或是身上的穴道,而方才你在那怪物体内,煞气竟然从丹田直接汇入,倒像是在刻意吞噬似的,该不会那怪物也是你搞的鬼吧?” “胡说,那怪物分明是对方的头领幻化的,师姐一直在对付它,怎么可能与它有关,栽赃陷害也要有证据才是。” “证据?”苏念禾咂摸着这个词,眼中的温度一点点下降,扫向孟旭的眼神写满了警告。 “没、没错,你得要有证据。”孟旭佯装镇定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