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躺在浴缸里,看着清澈水面下,自己干瘪的身体,手臂上的每一处关节都清晰可见,胸腔上那一根根凸出的肋骨,狰狞而可怕,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骨架。 擦拭干净身体,套上厚厚的棉衣,才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单薄。 鼻涕虫在浴室外游荡着,最近它的伙食因为单肃丰盛了不少,毛蓬松的像是棉花一样,碧绿色的眼睛总带着懒懒散散的美感。 伊甸从它身边经过,它发出了像是鸽子叫的声音,然后一溜烟儿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打开前几天单肃让人修好的电视。 从电视里面立刻传来了娱乐记者略显激动的声音:“赌术大赛降至,今年哪个党派的代表可以赢得胜利呢?想必大家都非常期待吧!我现在位于市中心最大的利德瓦赌场,新立党的代表维克多此时此刻正在与女立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