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可是却什么都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五年前,我是自愿的。” 他冷笑一声,刚刚一丝微弱的期待被打散于无形:“所以你要谁的钱被谁睡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我。” “……”我的眸子彻底暗淡,喉咙已经干涩地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悦地举起那个信封,然后当着我的面将它彻底撕碎,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里:“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要不要来做我的贴身秘书,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将这公司的所有人都辞退,到时候不要怪我太无情。”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哦对了,我怎么忘了,你这样贪慕虚荣的女人怎么可能在意别人的死活呢?但是我会有一千种方法让你屈服的。” 我站在那里很久没动,最后问了一句我自己都诧异的话:“刑离然,你还爱我吗?” 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微微愣怔后,不屑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