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锅上嘶嘶作响,香味屋外头都闻得见。院中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了三个冒尖的大碗,一碗腌芥菜蒸豆瓣,一碗香干拌椿,一碗蒜炒空心菜。旁边小木桶裏的饭冒着热气,一半白米一半糙米,红白剔透。 只听街门一响、脚步轻快,流娘回过头去,梅司站在她身后看向锅裏,“嗯,好香啊”,两只手藏在身后。流娘眼睛一亮,踮起脚来拍手:“有肉!今天有什么好事情?” 忙活一阵,菜肴摆齐。梅司正席祭了祭,接过流娘递过来盛好的饭碗,“多谢娘子”,端坐着认真地吃起来,仿佛在完成什么仪式。流娘举着筷子端着碗,观察了他一会儿,犹豫要不要学他呢?梅司看了她一眼,轻轻放下碗,摆正筷子,忍着笑道:“我在国子监多年来习惯这样了,娘子不用顾虑。”流娘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然后擓了一大块芥菜豆瓣到碗裏,就着糙米饭大口嚼起来。她吃得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