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到窗前,忽然被猛钻进屋裏的一阵冷风逼缩至墻角,背脊紧贴墻面,无路可逃。 娇瘦的身子被洛屿泽抵死,下颌被蛮力掐住,动弹不得。 洛屿泽眼底冷意使然,“背着我偷偷服用避孕药物,你就这么怕怀上我的孩子?” 洛雁心底咯噔一声,指尖扣着白墻,“爷,你听奴婢解释。” 纤细的骨节发白,磨有老茧的指腹微微用力,“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洛雁咬紧下唇,“爷,主母才刚嫁进府裏,要是奴婢赶在她前头生子,奴婢和肚裏的孩子全都活不了。” 洛屿泽闻言,发出一声嗤笑,黑眸泛起红丝,“在你心裏,是不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得你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面对洛屿泽的逼问,洛雁总觉得任何解释都显得十分苍白。 探出她眼底的畏惧,洛屿泽更无名由地攒火,“洛雁,你这般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