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是桑青时委托他来的。陈瑞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心情覆杂,名为 “良心” 的胸口某处略略有些不适。 唐远听到有人来,抬眼一看是他,立刻全身肌肉绷起,满眼戒备地站起来,“你来干什么?” 他来助纣为虐的。 陈瑞在心裏暗叫一声 “造孽”,当下便决定要换一种方式解决今天的事,或许也能殊途同归。他压下身为一个名律的专业气势,扯出一抹善意的笑,关心地问:“你身体好点没?” “不劳你惦记。” 唐远知道他是受谁指使来的,此刻就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尖牙对着所有意图伤害自己的人。 陈瑞早料到这趟得受这冷眼,也没在意,摸了摸鼻子致歉道:“我昨天告诉桑青时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看你喝太多了怕你出事,算我多嘴了。” 今早桑青时电话裏问他 “从事特殊职业” 够不够满足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