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 我不敢搀扶住战栗的双肩,甚至连呼吸也成了奢侈的享受。恐惧将我眼前的一切都扭曲成支离破碎的抽象画,最后再抹上肮脏怪绝的色彩,告诉我,这就是你身处的世界————一座深不见底的泥潭。 大汉因剧痛而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少女谨小慎微的啜泣把我从不切实际的主观幻想中拉了回来,我凝聚住有些溃散的心神,尽量沉稳的坐回座位上,生怕再发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响动。 终于,没人再有异议了。 虽然我一直尝试盯着玦的一举一动,但桌椅与地面摩擦不停如针般扎着我的大脑,撕扯着我本就不甚强健的情绪。 半分钟没到,所有人便又一次围坐于木桌两侧。 我微微侧脸瞟向大汉,他则正捂着刚才被玦徒手折断的胳膊,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看着他不时抽搐的嘴角,一个绝望的想法自我脑海中浮现, 或许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