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闻到一阵轻微的男士香水的味道,那味道淡淡地从她鼻腔扑进心底。 身边一阵风驰电掣。 谢皖江搂着她,担忧地轻语:“平时就是这么走路的吗?大半夜多少人玩命似的开车,你扛撞还是金属扛撞啊。” 初依仰视着谢皖江,好想脱口而出:“真的好希望以后的三百六十五天你都能这样陪在我身边,守护我,宠溺我,不离不弃。” 可是,最后她只是瘪着嘴很不情愿地向后望去:“不过飙车党而已。” 一场秋雨一场寒,新雨过后空气裏飘散着属于菊月的专属寒意,初依打了个寒颤,谢皖江手上的力道又深了下去,她在他的臂弯中能听到有节奏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左心房。 “这样寂静的深夜能骑摩托车兜上两圈就好了。”初依羡慕地收回追随飙车党远去的目光。 谢皖江笑得爽朗,一巴掌拍上她的额头:“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