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子的大门前,摆满了白色花圈,代表,这家在举办丧事。 事实上,他一踏入这条小黑巷,远远就能闻见蜡烛、烧纸的烟味,以及演奏哀乐的嘈杂声音。 这陌生又熟悉的情景,让他胸口一阵窒闷。 大门徜开着,灵堂门外左右两侧置着两张长桌,一边为收礼处,一边为签到处,司机赶紧代表他按照礼数先送礼金。 他虽然常年卧床,但是,该懂的礼节,一样也不会废。 当然,对方必须是他愿意搭理的人。 而丫头,不知道曾几何时,早已这样存在,让最讨厌这种场合与环境的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该是吊丧死者,肃穆庄重的场所,他环视四周,毫无悲寂的气氛,反而人来人往,喧哗非常。 明明,人死,灰灭,周遭却连一丝一毫能让人有一点点落泪,肃严的感觉也没有。 和母亲当时,很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