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皇后苍白着脸,连声音都是抖的:“陛下好狠的心啊,你我夫妻二十载,竟连这么点恩情也不顾。我侄子才被杀害,哥哥就被捉拿下狱,这是要把我们梁家连根拔除啊!” 她曾以为凭借梁昆在江南道的根基,皇上绝不敢轻易动他,毕竟江南道上下官员兼是梁家门生故旧,此地每年上贡赋税已快占了国库四成,若是动梁家,便是动摇国本。 可昨夜太子在她门前跪了一夜,已告诉她提点刑狱司所查罪名条条都有证据,梁后惊,大齐士大夫重清明,厌贪腐,恐他们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了。 她向来坚韧,轻易不掉眼泪,在吃肉不见骨头的宫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非寻常女子了,可唯有家人是她的软肋,梁后从未没有这般向皇帝示弱,泣声:“我母亲早逝,继母凶残,父亲冷漠,二人处处苛待于我,唯有哥哥护我长大,保我至今。今日他犯了大错,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