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涂鸦,他将血做颜料,绘出了一幅地狱。 大厅的中央躺着两句支离破碎的残骸,四肢被利器顺着纹理解剖了肌肉,露出他们惨白的骨骼,软烂地摊在地板上,但皮肉依旧藕断丝连地连在躯体上。 两人的胸口空荡荡的一片,白色的骨茬裸露在外,那是一个脸盆大的空洞,如同一张吞噬思维的巨口。 当你看到它,脑中便一片空白。 白色的热气从胸口的空洞中缓缓飘出…… 那是滚烫的血液还未冷却…… 他们脸上还凝固着生前的恐惧和绝望。 潺潺的血液在他们身下汇聚成一片血泊。 而这幅地狱盛景的身后,一个红白相间的人影端坐在一侧,他面朝着大门,两只血红的双手各拿着一根羽毛,如同品尝西餐的绅士,在眼前的肉体上切割。 “壹之型!” 一声轻喃,却隐藏着无法抑制的滔天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