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不回来,也是他命该如此。” 说起来,林玉致跟裴绍可没有多深的交情。若非裴绍将她关进凉州大牢,她早就随镖队回家了,也不至于折损人马和银钱。 但话又说回来,这人虽性子轴的厉害,却是难得的赤胆忠心,又有一身好武艺。 尤其是那箭法,出神入化,更是难得。眼下国难当头,这样的人才,她倒不忍叫他就这么去了。 陈锦生抿着唇接过银子,道:“我这就去开药。” 林玉致叫住了他,问道:“锦生,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了?” 陈锦生虽是个大夫,但到底年纪不大,往日也是个活泼性子。每每见了自己都笑眯眯的,就像老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还一口一个大郎哥,叫的可甜了。 今日见面,就觉得锦生情绪不高,对自己也没那么热络了。 陈锦生眼神瞟了瞟,道:“没,我家能有啥事儿,大郎哥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