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在心里不断感叹幸运之神垂青的同时,一种十分不现实的感觉袭上了心头,自己一个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人,竟然在战场上摸打滚爬了一圈儿,到头来,不仅人成功下来了,伤也没受一点儿。 抬头看着湛蓝的空,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问问坐在旁边的张金,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人是鬼,一问便知。 随即转过头,看着张金,充满语言艺术地问道: “张金,你究竟是人是鬼?” 张金顿时感觉很诧异,咋突然问这么个问题,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哭笑不得地道: “我坐在这里,脑袋上没疤,当然是人啦!” “那你身上咋没有一点儿伤都没受?” “那自然是我们洪福齐!” 听罢,张林张开了嘴巴,长呼了口气。 “既然你是人,那我肯定也没死,也没在做梦,也就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