馕饼,燕婉无事时就喜欢嚼上两口,嚼得腮帮子疼。 山裏的风光看腻了,话本子翻完了,零食没有了,燕婉觉着自己真的是绝世大冤种。 她以前想不到,现在才回过味来,难怪宴南归点名要她跟来,一是能发挥她妾的作用,二是用她来气他的相好的。三是家裏她是犯过错的,这份罪她不受谁受! 嘴巴碎碎念,马车的窗帘子几乎被她抠烂了。 冬梅眼见她精神状态不对劲,忙拉着她一起绣袜子。 连绣了两朵太阳花,车内昏暗的光线让燕婉感觉头痛,这事项又不了了之了。 实在无聊,那就睡觉好了。 才睡了半天,腰痛又犯了。 燕婉觉着天要亡她,然后如柏又告诉她,这路程也只走了一小半。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燕婉觉着照这进度,到了江南自己不死也得残了。 身残心也残那种。 然后在那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