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此刻是无人洗凈的厚重与乌黑。 它没有斑驳的星光,没有如幻的月色,有的只是天罗地网、无缝无隙禁锢我命运的黑暗。 在兵营卡口那扇小门还未关上时,我已决定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我不知道我离去时,小门裏站在更远处的牵马人是否依旧站在那裏,或者他也释然了多年的陪伴和那份曾经以为会永远烙印于心底的情意。 我想,等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今晚的所有都将付之一炬了吧? 回城堡的路途从陌生变为了熟悉,我突然想趁着夜色到苹果园裏漫步。像是一种最后的怀念,怀念从10岁起到城镇之夜前,曾和严在这裏的点点滴滴;或许,这更像是一种告别。 苹果园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我踩踏草坪和树枝的摩擦声听着格外刺耳,但好在喷泉池的流水为那抹刺耳带来了乐曲般动听的和鸣。 我还是做着跟以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