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鹿眼,某根神经像是被轻轻拨弄了下,他用手挡住嘴轻咳几声,说:“不流鼻血了。” 阮颂把两只手摊开在温胥卿面前,“手,手纸,给我,吧。” 温胥卿刚要抬起手,看见手裏两团被血浸透的纸团又收了回去,他直接将纸团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 “接着吃饭吧,要不一会儿饺子该凉了。”温胥卿说。 “好。” 阮颂闷头小口吃着饺子,明明以前也点过这家的饺子,但就是不如这次吃的香。指尖轻轻摩挲着碗边,一想到他用的是温胥卿的碗就忍不住激动的想要从椅子上蹦起来。 收到温岚的消息,温胥卿才想起来问阮颂为什么会辞掉家教的工作。 阮颂哪裏能说实话呢,他当时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了,想着法的要和温胥卿拉开距离来着。 “我,我学习,忙。”阮颂斟酌着说道,又补充道:“但,但现在,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