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强烈,稍微碰一下就传来一股些微的刺痛。 阮白挺能忍痛的,但是两腿稍碰到就刺痛一下,他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腿,以减少摩擦。 他忍不住皱了下眉,不禁纳闷怎么会有人天天想着做那事。 赵鞘在家时除非公司要破产否则不管谁催绝对不会工作,按他的话说,好好的周末还要被工作支配,那才简直是生不如死。 社畜也是有社畜得底线的。 对此阮白并不发表看法。 赵鞘昨晚喝了酒又‘操劳’了一番醒来的时候阮白已经不在了,屋裏地暖烧的旺,热腾腾的,他随便抓了一个短裤套上就下去了。 楼下阮白正做在沙发前看电视。 “吃饭了吗?” “嗯,”阮白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厨房有热牛奶。” 赵鞘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一口气喝完,嘴裏叼了片面包一边走一边含含糊糊地问道:“早上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