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节。 “就我们两个吗?”岁禾问。 璩昭看她,说:“就我们两个。” 岁禾欣然点头,“好啊。” 晚上,岁禾和璩昭逃了晚自习,拿着一听啤酒和一大袋零食爬上了天台。 六月的夜晚,风干燥清凉,尘埃在挂灯下跳舞,周边没有遮挡的建筑物,好像只要抬手就能摸到远方。 天台上没有人,有的只是挂在铁架上的床单被罩,他们两个盘腿坐在水泥地,仰头望夜幕的星光。 岁禾不怕脏,双手后放撑在地上,“怎么没有月亮。” 璩昭放一罐啤酒在她跟前,“被云遮住了。” 他想,月光再亮也逃不过敦厚的云,人心也一样,活得再光明也不妨碍黑暗的吞噬。 “岁禾,以后你想做什么?”璩昭手指勾住拉环,用力一拉,水汽跑进空气里,鼻端都是酒的味道。 “我啊?我想当咸鱼,无所事事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