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多少吃些吧,身体要紧。”柴公公躬着身子说。 “是我害了她,若是我昨天去了她的寝宫,她便不会是如此结局了……”容子玉面色有些憔悴,眉目裏尽是懊悔:“柴公公,我的双手染上了献血啊,该怎么办?” “'这深宫裏哪一处不都留着鲜血?死,远远比活着容易。”柴公公点燃屋裏的灯,暖黄色顿时驱散了屋裏的阴霾,他看着那如豆的灯火摇摇曳曳,柔柔的笑开:“也许于她而言,死,是更好的归宿呢,你何必伤心。” “我不懂……” “在这个世界上,有比死更让人难过的事情。”柴公公跪在地上脱去了他的鞋袜,轻轻的放在银盆裏,拿丝巾细心的擦拭。 “是什么?” 柴公公的手顿了顿,那完美而虚伪的笑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沈:“无法去爱,无法追寻,更无法舍弃……” 容子玉看他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