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板路上趟了几个来回。碰见酒家的小仆提灯笼急匆匆地引醉酒客人回府,那醉酒的人方巾歪戴,眉眼倒是整齐,只是醉眼斜睨间显出促狭轻浮气。 巷子临河路窄,侧身而过时,苏预听见那醉酒客人长吁道,为何不让我多吃些酒?再过几日我便成婚了,你可知道我那新娘子她是个哑巴?我一个甲辰科贡生,多少王侯的女儿等着嫁我,到头来娶个哑巴。酒家,你评评理,世上有这样的荒唐事?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家有南边的药草商路、我又急着…… 苏预勒马,听得河边老树寒鸦簌簌。那醉酒的人竟也敏锐,回头瞧他,瞧见布衣青衫是个平民,就啐了一口。搀扶的酒家忙道,张大人。回头又向苏预道歉,却只瞧见空荡荡巷口,青石板上雨水未干。 他回家时天边刚显出霞光,后院竈房早就雾气蒸腾。苏预一路疾行,掀开帘子时却见绣帐迭得整整齐齐,心裏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