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儿子律也。” 龙舌兰拍了拍我的后背。 他还是时常搞不清我的性别,总是把我错认成已经死去的那个男孩。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琴酒。 眼前这个高大的人留着一头金色长发,戴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帽子和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裏并没有杀意,而是满满的轻蔑。 “姐姐好。” 龙舌兰吐出一口烟,客厅顿时烟雾缭绕,他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误,在他的解释下我和琴酒的误会才解开。 我是他收养的女儿,而被我称作姐姐的琴酒才是男性。 十几年来龙舌兰从未给过我所谓的父爱,只是确保我安全的情况下给我提供了不愁吃穿的生活,然后就是把我丢给琴酒。 那时琴酒35岁正值壮年,是执行组最拿得出手的杀手。他教我怎么用枪,哪些部位能够利落地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