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倒时差这种事,是最痛苦的了。 钟晚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揉着太阳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粉色手机。 就在她伸手去够法器的时候,客厅里,忽然传来了扫地的声音。 扫帚拂过地面的沙沙声,隔着一道卧室门,清晰的传入了钟晚的耳中。 一想到扫帚,钟晚就想到楼道的老太太。 她赶紧把法器捏在手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卧室门。 咚咚咚…… “姐,你醒了没?”是钟柔的声音。 钟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生气:“大晚上的,扫什么地。”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没开灯,直接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 就在门把手即将扭开的时候,钟晚无意识的往地上看了一眼。 她的手,顿住了。 门缝间,居然并排着两道黑影。 如果说,一个是钟柔的影子,那么另外一个是谁? 钟晚...